今天考完試後莫名的焦慮,左思右想去了一趟捐血車。


  前一陣子很開心。很久了、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。
  那段時間裡,幾乎真的笑了。

  幾乎、幾乎要被那種溫暖融化,但我仍然是,一次次的嚇嚇看能不能嚇走。
  為了保護我心中的黑暗。
  什麼東西好了、什麼沒好,我自己清楚得很。

  黑暗,不是用掩蓋就能去除的。
  尤其是那種沉重的黑暗、不願腐敗的美麗屍體。
  為了它我幾乎用盡了氣力在推拒光明,
  然後我推開了。

  再一次,那些黑暗回來,那些力量理當跟著回來。
  想我那時用深黑色翅膀飛得多麼好,
  悽愴而高昂。

  但我現在飛不動。我的僅剩的翅膀,很小。
  於是去捐血。
  相較起來已是比□□、□□與□□要健康得多的發洩了。
  這些年來我都乖了。

  「有沒有睡滿八小時」「有。」「午餐有沒有吃」「有。」
  真的,有嗎?
  那些良善的行為背後實在有著毫不在乎。

  然後血流出身體,
  至少我感覺我活著。
  但說實在活不活著好像已經沒有那麼大的差別了。

  真的真的真的,不要再嘗試了。
  pull me heaven or push me death, please.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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