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之間湖泊發生
  街道有鹿睡去
  預言像一夕閉合鱗片的紫蕨那樣安靜
  不再流傳

  當我們跋涉穿過密林,手臂繫著環、張幟
  舉燒盡的火
  所有途經的就能夠被標誌嗎?
  或者蛛絲一般
  網絡住無蠅的蒼老耳畔

  今夜無須許願
  水已是清澈
  嬰孩列隊而走
  他們說這個冕型的城廓是新產的
  沒有律法
  沒有禁令發出
  陡然的風景以外
  仍是風景

  如果我們竟然都同意的話
  廣場上我和我曾經的情人擁擠而坐

  是什麼樣的太平盛世呢





  於零八年十一月初,台灣台北。

  台北城戒嚴,中南部雞排板凳熱賣中。
  身處都心我亦不願的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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